后来裴玏出资让涂嘉木出国深造,自己也带上情人跟着一起走了。
眼下他回国了,那对母子跟着回来也正常。
管家又低头看了眼照片。
肯定是拍摄的角度选得太好了,才导致拍出了一股暧昧氛围,先生虽然脑子坏了,但不眼瞎,绝对不会看上那么个玩意。
裴玏今晚只是来走个过场而已,毕竟自家儿子出车祸到现在,还没关心一下,回国了自然得来看一眼。
人既然不在,苏竹暄又对他爱搭不理,裴玏自讨没趣,索性起身告辞,出门找乐子去了。
等人离开,管家立刻咨询服务:“夫人,这季节虽然没有榴莲,不过搓衣板和键盘都是有的,您看需要准备哪个?或者是有别的需求呢?”
苏竹暄抬眼看他:“你好像很期待?”
管家咳嗽两声,矜持道:“就一点点。”
苏竹暄说:“一张图片而已,我没那么多疑。”
管家不赞同地摇摇头,摸摸绅士胡:“夫人,我觉得以先生那奇葩的性子,您吃吃醋发发脾气,他反而高兴。”
苏竹暄心说,我看你也很奇葩。
管家作为一个资深小说粉,深知各种玩法套路,于是提供了下好几种生猛刺激的审问方式,顺便还贴心地赠送了一箱刚开封的道具,简直为小两口的和谐生活操碎了心。
“……。”
苏竹暄一阵蛋疼。
你确定那些东西不是来折磨我的?
管家循循善诱:“趁先生失忆这段时间,您只要让他体会到生命的快乐,食髓知味念念不忘,等他好了的时候,他已经离不开您了。”
我只对你有感觉
无论管家如何游说,苏竹暄坚决不肯采纳任何手段,不过却将那一箱道具都收走了,美其名曰要拿去销毁掉,顺便警告他不许再买这些东西。
苏竹暄自动无视管家意味深长的目光,抱着东西上楼去了。
不带走的话,要是让他拿给裴风迟,那就完了。
苏竹暄洗完澡出来,骤然被人抱了满怀,不由一惊,下意识甩个巴掌过去,啪地一声还挺响亮。
裴风迟没躲,半边脸霎时就红了。
“你故意找抽的是不是?”
“没事,一点也不疼。”裴风迟从背后抱着小娇妻,含住一只耳朵尖,轻咬了下。
美人身娇体软手也软,甩巴掌就跟摸摸脸没什么区别。
苏竹暄甩了甩手。
你皮糙肉厚当然不疼,我手疼。
“已经很晚了,快去洗澡睡觉。”苏竹暄抓出伸进睡袍里的大手,帮他脱掉外套,闻见了酒味,微皱起眉:“你喝酒了?”
“没呢,都是被别人熏的。”
吃药期间忌酒,裴风迟出门前,听着小娇妻叮嘱了好几遍,哪敢明知故犯,好在他地位摆在那儿,也没人敢逼他喝酒。
裴风迟直接当着小娇妻的面宽衣解带,风骚无比地进了浴室,出来时,苏竹暄已经给自己吹干了头发,手里还拿着吹风机,朝他招了招手:“过来。”
修长的手指在发间穿梭,裴风迟舒服地眯上了眼睛。
吹干头发躺进被窝里,苏竹暄闭上眼睛睡了会,又突然睁开,看着跟他挤在一只枕头上的家伙:“你睡不着?”
裴风迟睁着眼睛看天花板,似乎打算这样干熬一晚上:“嗯。”
苏竹暄摸了摸他的脑袋:“哪里不舒服?”
裴风迟摇摇头。
没有不舒服,那就是多愁善感病又犯了。
苏竹暄猜测管家肯定跟他说了什么,自己又一句没问,他摸不透自己的想法,这会一定抓心挠肝得厉害。
苏竹暄抿唇偷笑,想看看他能憋到何时,于是翻身背对他:“睡不着就出去,别影响到我。”
卧室归于安静,苏竹暄闭上眼睛,重新酝酿睡意,几分钟后被人翻过身,身上一沉,裴风迟的声音在头顶幽幽响起:“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?”
将近一米九的猛男压在身上,苏竹暄几乎要吐血了,有力无气:“起开,你快把我压扁了。”
裴风迟赶忙爬了起来,抬手将灯打开,清清嗓子,摆出一副彻夜长谈的架势,打算给小娇妻科普下“如何构建和谐家庭”的文明理念。
苏竹暄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眼尾微微泛红,看起来是真困了。
裴风迟忍不住心生怜惜,到嘴的话憋了回去,伸手将人搂进怀里,亲亲额头:“睡吧宝贝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