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好理直气壮的话,虽然我不会跟踪,但是留了定位的装置。】
这次换杜林感叹了:〖不愧是阿贝多。〗
沉默片刻后,阿贝多突然轻笑一声开口:【猫逼急了是会咬人的。】
〖猫?咬人?〗杜林一时没反应过来,〖我知道猫经常会抓人,但是咬人……目前还没见过。〗
【如果你控制了猫不让他抓人,那就要警惕他咬人的风险哦。】
杜林不解但他爱思考,而后他突然会意:〖啊!你说的猫,是帽吗?!〗
〖我记得我们讨论过这样的话题,在刚遇到斯卡拉姆齐的时候,我想着换位思考的话,哪怕身体被控制,我还有嘴可能会咬人……〗
所以他当时还挺期待,被逼急了的斯卡拉姆齐会不会咬他。
结果是不会,斯卡拉姆齐再怎么被逼迫,也只是毒舌说些难听的话,并没有咬他。
阿贝多没否认,只是感叹:【又有了可以记录的东西。】
猫咬人……帽咬人?难以想象那样的局面,杜林一边想象那样的画面,一边眼睛不受控制看向不远处的人。
茶话会刚结束,散场的时候还有人留在原地商量事情。
杜林之前告诉哥伦比娅,有事情要拜托桑多涅,但要前往稻妻只能改变行程,所以要特地去找桑多涅解释。
而在这种关键时候,他听到了很劲爆的消息。
不远处的桑多涅,表面和阿蕾奇诺交谈着,余光其实都注意着那个有些愚蠢的龙。
见杜林许久没过来就站在不远处发呆,她立马瞪了眼趴在桌子上的哥伦比娅:“你是怎么结交那种愚蠢的家伙的?”
哥伦比娅只是抬头没说话,阿蕾奇诺给出了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:“或许是想到了重要的事情。”
“啧。”
杜林确实想到重要的事情,他扭头看向抱着手臂等待的散兵,因为想得太过出神,所以未经思考就将话脱口而出。
“你会咬人吗?”
这一句简单的话,让散兵愣在原地。不远处的达达利亚听见了,他直接“噗”一下,将最后一口咖啡喷了出来。
紧接着是剧烈的咳嗽声,达达利亚一边锤着胸口,一边指着散兵大惊小怪道:“他?咬人?哇塞他咬你了?咬哪了?”
本来只有他们几人听到的,达达利亚这一嚷嚷,走到门口的队长、还在原地的桑多涅几人就都听见了。
达达利亚居然没有怀疑,这件事的真实性,他只是摸着下巴打量:“你穿得这么严实……能咬哪?怎么看都只有脸比较好下口……嘶!怎么搞突袭?!”
雷电窜过,被电得跳起来的达达利亚控诉。
“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。”桑多涅不遗余力嘲笑,“咬人?你是没断奶的孩子吗。”
教训完达达利亚,臭着脸的散兵快步走近,他一手握拳在某人头顶锤了下:“再胡说八道我就让你永远闭嘴!”
看着怒气冲冲离开的人,杜林抱着脑袋,幽怨地看着口无遮拦的达达利亚:“我只是询问,没有说他会咬人……”
“害,这不是最近惊讶的事情太多了吗。”达达利亚拍着杜林肩膀,“感觉和你们两个有关的事情,无论是什么我都不会惊讶了!”
“唉。”杜林故作深沉感叹,“没头没脑的真让人羡慕,不像我为了不惹斯卡拉姆齐生气,要做很多事情呢。”
“你这个同样没头脑的家伙,怎么好意思说别人?”桑多涅走近,“而且惹他生气的事情,你做的最多吧?”
“说吧,找我有什么事。”她开门见山询问,微微抬起下巴,“看在你对博士做的事情的份上,给你一个宝贵的机会。”
本来想询问挪德卡莱的事情,但即日就要启程去稻妻,所以杜林只是摇摇头:“我并没有什么特别想询问的事情……嗯,如果要说的话,你们有没有要给罗莎琳带的东西和话?”
他要改变罗莎琳必死的结局,所以了解她也是计划的一部分。
“罗莎琳?”桑多涅眯起眼睛,一脸警惕,“突然提起她干什么,你有什么目的。”
“没有啊,只是听你们说起她时,感觉你们是很好的朋友。”杜林诚恳道,他带着微笑解释,“我们马上就要去稻妻了,而拜托别人给朋友带东西,是很正常的吧?”
在骑士团时,蒙德的大家也经常给远征的人写书信、带当地的美酒。
而稻妻距离至冬,也有十分遥远的距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