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衣冠楚楚的成熟大人。
他手机振动了下。
是伊地知先生的短信。
「那个……七海先生,今天感觉怎么样?」
七海建人:「是有什么紧急任务吗?我目前有空。」
伊地知洁高都要感动了。
「不是不是,您见到森同学了吗?」
七海建人心口一紧,直接给伊地知洁高拨了电话。
“森同学怎么了?”
伊地知洁高差点紧张到打嗝,“森同学今天早上问我了解了七海先生的工作行程,她应该是去找您了……不过乙骨同学说他联系不到森同学,所以我想问问您,有没有见到森同学。”
七海建人皱眉:“没有。”
“我会从任务地点附近扩散寻找她。”
他说完忍不住带了点个人情绪。
“伊地知先生,这种重要的事应该直接告诉我,迂回试探会降低效率。”
伊地知洁高:“抱歉!”
其实也不能怪伊地知洁高,毕竟只是几个小时没联系到,说不定是手机没电,又迷路了。
……
森琉璃昨晚忘记给手机充电了。
原本想先去找七海,结果还因为陌生的城市迷路了。
不过幸运的是,她遇到了她之前的心理医生。
叫什么来着……?
森琉璃热情打招呼,“医生,您知道xxx怎么走吗?”
医生微笑,“我叫雾泽熏,森同学忘记我了吗?”
森琉璃冷静:“没有。”
雾泽熏:“我刚好也要去那边呢,我带你过去吧。”
森琉璃:“谢谢雾泽医生。”
雾泽熏笑笑,“那个地方距离有点远,稍等我两分钟,我去开车。”
“太麻烦您了。”
“不用客气呢。”
森琉璃一直觉得车是一个非常私密的空间。
而且还绝对的封闭。
一瞬间让她有种坐在心理咨询室的错觉。
雾泽熏:“森同学要喝饮料吗,我车上有个小冰箱。”
森琉璃自己用矿泉水给人下过药,对这方面过分警惕,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雾泽熏温柔笑笑,“那要吃点什么吗,或者想听什么音乐吗?”
“都不用。”
她郑重道。
“请忽视我,把我当做空气。”
雾泽熏笑出了声,“放松,琉璃,别害怕,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森琉璃微不可查皱眉。
她侧头看向雾泽熏,觉得他和之前相比有点不一样,具体说不上来。
好像更加充满温柔的母性光辉。
心理医生进修了吗?
嗯嗯?
他额前刘海盖住了一点疤痕,像是横穿了整个额头的缝合线。
森琉璃稍微有点在意。
“雾泽医生的额头怎么了?”
雾泽熏:“嗯?做了个开颅手术。”
森琉璃大震惊,“开颅手术这么快就康复了吗?”
她两个月前见雾泽医生的时候他还没有这个疤痕。
雾泽医生:“小手术而已呢。”
他似乎不愿多提。
“森同学去那边做什么?”
森琉璃:“见个人。”
雾泽熏调侃:“男朋友?”
森琉璃摇摇头:“不是。”
雾泽熏没再追问,放了首爆裂的摇滚曲。
“……”
森琉璃关掉摇滚曲,“我能看看雾泽医生额头的疤痕吗?”
雾泽熏没有可以也没说不可以:“为什么?”
森琉璃:“……可能会有点奇怪,雾泽医生脑袋的疤痕和我之前认识的一位姐姐有点像。”
雾泽医生:“她也做开颅手术了?”
森琉璃忧愁叹气:“她一直都有病。”
“……”
雾泽熏:“不介意的话,和我聊聊她吧。”
森琉璃:“介意。”
“那我就不能让你看这个疤痕了呢。”雾泽熏微笑回答。
正巧路过红灯,车缓缓停下。
“你口中的

